“不去,万一爷爷假戏真做了呢?”江飞远面朝墙壁想了一会儿回过身来一脸恶狠狠的盯着兰思佳:“你是不是希望我立即能去,要是死了你就好嫁给江智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精神病。”兰思佳气极了:“他都要去边关,嫁个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啊,他忘记了爷爷产过江智远这一次是必定去的,抹都不抹不掉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疑惑的心就少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你说过了,这是做戏。”兰思佳道:“如果真要你去,大不了再装一回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死都成!”江飞远想了想觉得这确实也是一个办法:“好,扶我起来,我去找爷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病装得这么逼真!

        揉了揉眼睛,还将脸擦得通红,额头使劲儿的揉了又揉,揉得发烫了,才在兰思佳的搀扶之下去找二老太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我知道您很难。”江飞远道:“都怪孙儿这次生病不是时候,不过我想过几天应该就能好了,您看我发热的情况都好了很多。孙儿算一个,余下的您看是让三叔还是四叔或者二叔去一个就行了。这种时候,我也不方便劝说,您拿主意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知道,回去躺着吧。”江二老太爷贼精的一个人,哪有不知道江飞远病从何来,所以也没让人请大夫,别浪费钱了,钱还有更重要的地方要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能起来向自己表明心迹,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让他少了一点难题,回头再探探儿子们的心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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