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如月就像是一个游民一般,江家的柴火添得差不多了,她就去了马家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智荣四兄弟都去帮如海割田口了。”谭氏道:“如海说要挖土,连田口都没时间割,这兄弟四人就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,让他们劳动劳动。”马如月觉得这也正常,自己家养了他们,他们再出点劳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海娘,如海娘。”远远的余氏边走边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看看你田里,那四个孩子在干啥呢?”余氏爬到半山腰的马家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半晌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智荣他们惹了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四个孩子一人一把镰刀,全在那边割禾桩。”余氏边说边笑:“问他们,他们说帮忙割田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如海说有点忙,该准备将土打理出来栽秧了,四个孩子就去帮忙。”谭氏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啊,只要不说自己家虐待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是割田口啊,他们割的是田壁,一块田的田壁都割干净了。”余氏道:“我家老头子走那儿过看到了,这才重新教他们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口和田壁都分不清,这还真不是做庄稼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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