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娴姐是特例,”简燧辩解,“以前我还恨她把老大从你身边抢走来着,后来我发现,是老大对沈娴姐自作多情,沈娴姐是一个睿智的人,不是一般人可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狡辩!”沃琳对简燧的话嗤之以鼻,“总之,你不能控制你自己的话,我只能离你远一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不都怪你?”简燧埋怨,“当初你明明对老大没那个意思,干嘛不拒绝得彻底一点,我也就没有多少机会了解你,不至于对你产生想法,更不用跑这么远读书,搞得我家都不敢回,就怕刻意遇到你,或情不自禁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嚯,说来说去,还是我的错了?”沃琳给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并不生气,只是想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已,简燧这一番言论,倒是让她对简燧刮目相看:“半年没见,你别的本事没见长,赖皮的功夫倒是越发利索了,合着咱俩就不该认识,那当初在舞厅,是谁先和我说话来着,不是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燧被噎得张了几下嘴,愣是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在h大舞厅,是他第一次见沃琳,当时他也说不上什么原因,就是觉得这女孩子和其他女孩不一样,于是怂恿老大和沃琳搭腔,他和哥哥在旁帮腔,而沃琳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,是他拉着哥哥死皮赖脸推着老大接近沃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有个男人强迫要和沃琳跳舞,他和哥哥明明知道,就是他们不帮忙,那个男人在h大的地盘上也不敢把沃琳怎么着,也是他怂恿老大出手相助,后来又故意让沃琳发现是他们送沃琳回宿舍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沃琳提起这个,不知沃琳是早就看出他当初的把戏,还是临时起意,拿当时的事堵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不依不饶:“怎么不说话了,你不是挺能耍赖的吗,咋哑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自作孽不可活,”简燧嬉笑,“都怪我不该招惹你,把我自己搞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这样说你满意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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