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被嫉妒蒙蔽了心智,只认为沃琳是没有打心底里承认简慷,才不愿意和他独处,竟然想到制造浪漫的表白,结果害得她发高烧,对于和我的独处也更加恐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寿卫国:“简慷现在还和沈娴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”寿卫国道,“沈娴已经多次表明和他不可能,说的话直白而决绝,可那小子硬是死心塌地要跟着,鞍前马后地照顾沈娴的母亲,比沈娴自己还勤快,恐怕他对他自己亲妈都没有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子到底要图什么?”韩霆想不明白,“从h市追沃琳追到医院来,沃琳答应他了,他又对沃琳各种限制,还不声不响就走了,现在又上赶着对沈娴倒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寿卫国笑道:“兴许是年轻人热血上头吧,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时候,不惜追着女孩子跑,得到了觉得也就那么回事,然后又看上另一个女孩子,又不惜上赶着追着另一个女孩子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霆担心:“沈娴不会答应他吧,我看那小子根本没有责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”寿卫国道:“我这次去g市,就是帮沈娴给她母亲转院的,首长已经替她找好了另一家医院,趁着简慷出差,赶紧办好转院,以免再被简慷纠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那小子鞍前马后伺候,沈娴一个人忙得过来吗?”韩霆担忧,“就是转院了,只要那小子去沈娴的工作单位,不还是照样找得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沈娴连工作也辞了,”寿卫国叹息,“她母亲要转去的疗养院的院长,是首长的战友,首长和战友说好,沈娴的母亲在疗养院期间,沈娴就职于疗养院,便于照顾她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霆冷哼:“那家伙真是害人不浅,沈娴本来就够辛苦得了,还要躲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”寿卫国呵呵笑,“我看那小子对沈娴是真心的,只是他低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,如果不是真心仰慕,哪个男人会为了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女人,费那么多心思,又没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