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哭边捶桌子:“我养了四年的丫头,走了,不来了,找不着了,找不着了!”
寿卫国问:“你喜欢她?”
邵祖翔用头磕桌子:“被迫娶了个文盲老婆,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,别人表面尊敬我,我知道,他们都在背地里笑话我,只有那丫头真心崇拜我,我想留下她,我想宠着她,我想享受被崇拜的感觉,我想活成她的偶像。”
哭成这样,说话倒是顺溜了。
寿卫国拿过墙角柜子上的抹布垫在邵祖翔面前的桌子上,邵祖翔的头磕桌子的劲不大,磕了这半天,也只是额头稍微发红而已,可万一磕破了就不好了。
弄好之后,寿卫国接着问:“那你怎么不去找她,凭你的人脉,你找到她不难。”
“不找了,找不回来了,四年时间,长大了,哄不了了,走了,不回来了。”邵祖翔絮絮叨叨,慢慢没了声音。
寿卫国继续喝酒,吃菜,酒喝完,他也趴在桌子上,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好好休息了,这回要好好睡一觉。
服务员进来包厢时,见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,她叫来经理:“怎么办,两人都醉了。”
经理吩咐:“你下去叫保安上来,咱们把邵主任和这位客人弄到客房去。”
沃琳和韩霆回到宿舍,韩霆一眼就看到了沃琳宿舍的变化,少了两张床,取而代之的是诺大的案板,还有新添置的厨具,韩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这是,打算居家过日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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