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婶婶?”余玲糊涂了,“您也知道,我妈没有兄弟,我爸倒插门,我哪来的婶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哟,是我没把话说清楚,”李巧霞双手对拍,“是沃强的婶婶,刘丽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哦哦。”余玲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说这算是哪门子拐弯亲戚呀,八竿子都打不着,巴不得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巧霞继续说:“昨天你婶婶给我说起这事,我琢磨着倒也不错,刘医生是医生,沃琳在医院上班,两个人有共同话题,又都是大学生,多般配呀,这不,今天刚好要给你做检查,我就顺便来探个口气,省得好心做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般配什么呀,我小姑子在地市级医院上班,那个什么刘医生,只不过是镇医院的小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玲心里嘀咕着,不过这话可不能直接说出来,怕得罪李巧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,您说得对,”余玲顺着李巧霞的话说,又说出自己的顾虑,“可是我小姑子在南方工作,离咱们这里好几千里路呢,两个人再般配,这也离得太远了,结婚就两地分居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让你小姑子调回来不就行了,姑娘家还是不能离家太远,否则嫁得太远,没有娘家撑腰,会受婆家欺负的。”李巧霞苦口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玲心里撇嘴,我小姑子找这份工作费钱费力又费时间,你说调回来就调回来呀,你以为开凋令的是你呀,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的时代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姑姑说的有道理。”余玲继续肯定李巧霞的说法,不过她还有顾虑,“我小姑子再懂事,毕竟年纪也还小,就是家里人为她着想,她也不一定理解,说不定会和家里拧着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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