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母亲,父亲又当爹又当妈的,走到哪里都带着她,她自小跟着父亲到处跑,父亲不舍得她吃苦,但好东西一定会想办法给她弄到手,包括每到一个地方都一定让她吃到当地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春卷这东西,对于物资还不算丰富的这个年代,见过的人并不多,但对于曾依依来说,春卷不是稀罕物,她见过的品种何止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像今天这么大个头的春卷,她倒是第一次见,尤其是像眼前这么丑的春卷,她更是今生仅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吐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她来,简慷就冷了脸,她说她的,简慷自顾忙活自己的,没有像以往那样呵斥她,也没有给她关注,只是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沃琳更像没有感知到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,只是和张萍有说有笑,互相逗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依依哪里是别人不理她就能让她退却的主儿,她问沃琳:“喂,这个难看的东西是你出的幺蛾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沃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直接将身体换了个方向,给她一个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这样做是不想搭曾依依的茬,可她怎么都没想到,她这样反倒激起了曾依依的兴致,曾依依大步跨进宿舍,追着沃琳问:“喂,是不是被我说中了,你无话可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沃琳猛地转过脸和曾依依面对面:“我烦了,厌了,不想和你玩了行不行,你可以不要脸皮没有自尊下限地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,可是别人却没有义务一直陪你玩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依依愣住,她从来没有见沃琳说话这么不留情面,也从没有见沃琳对谁冷过脸,以前的沃琳不高兴了最多是不理她,可是今天的沃琳的话就像刀子一样,直戳她的心窝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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