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陈医生急匆匆出了医生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二连三遭到冷遇,医生办公室虽然还有一个医生,曾依依却已没有勇气再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问护士吧,她心里很沮丧地摇摇头,不用问也知道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思想意识中,护士要绝对服从医生的吩咐,自她进神经科实习,她都是以俯视的姿态和护士相处,即便对护士长,她也只是表面上的尊敬,所以她和护士的关系自然不会好,除了她向护士传达带教老师的话时,护士会给她一个眼神,一般时候没有哪个护士搭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带教老师的吩咐,曾依依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事,拿起教科书看吧,因心里有事,书是从头到尾翻了一遍,可她根本不知自己看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曾依依烦躁地合上教科书,无意间看到身上的白大褂前襟有块橙色的污渍,她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她跟着雷医生值班,有个患者家属送来一筐橘子放在护士站,说是自家产的橘子,虽然已经放了几个月,因保存得当,吃起来依然跟刚摘时一样鲜,让医生护士们尝一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是不吃橘子的,可晚上值班太睏,雷医生和两个值班护士都在忙,她除了偶尔被叫去打杂外,没有具体的事要做,不给自己找点事做绝对会睡着,吃橘子就当提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橘子又酸又苦,她吃得是愁眉苦脸,这橙色的污渍肯定是那时不小心沾上的橘子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沃琳吃橘子时的模样,曾依依心里鄙视,不愧是乡下来的,没见过世面,吃个橘子都能那么兴奋,真不知简慷那样谪仙一样的人,怎么会看上沃琳那种乡巴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意识误区,她眼里的谪仙一样的简慷,也是来自于乡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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