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妈呀,这比干了一天体力活还累。”汪邵明捶着他肥肉直晃悠的腰,摇头叹息。
于毅笑骂:“你小子趴在那儿直打呼噜,踢都踢不醒,我们还没喊累,你倒先喊上了。”
汪邵明狡辩:“我睡着还不是因为紧张的,旁观者比现场操作者更加集中精力。”
秦琴出了个主意:“没关系,你不是叫不醒吗,咱们明天换个办法,往他的肥肉上滴点硝酸,试验一下要多少硝酸能烧透他的肥肉,顺便看看他的肥肉到底有多厚。”
汪邵明跳脚:“我说秦琴,哥哥平时没少照顾你吧,你怎么能出这种馊主意呢。”
秦琴嬉笑:“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,谁让你打呼噜打得我们集中不了精神。”
“是呀,”于毅起哄,“死道友不死贫道,与其被你扰得精神无法集中,不如你亲自体验一下被硝酸烧的感觉,反正你今天也差点把这事干成了,咱们这是帮助你完成未竟的事业。”
“啊呸,你们两个家伙心眼坏透了,还是沃琳好,”汪邵明转而夸起了沃琳,“你看人家沃琳就没有你们话多,专心思考怎么解决实验中出现的问题。”
“噗——”沃琳喷笑,一脸苦相,“你们玩你们的,不要来逗我。”
忙了一天,把腿疼的事都忘了,这会儿一下楼梯,沃琳才感觉自己的腿比上午还僵。
有心像早上一样手撑着扶手一阶一阶往下蹦吧,发现手腕酸疼,根本不敢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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