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过了眼泪,心放空,身体放空,他忽然特别急迫地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目前能找的人,就只有沃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其他人说话,他没那个体力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,只听到声音看不到人,感觉像隔靴挠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想面对面和人说说话,不拘说什么,只要能说话就行,说什么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被沃琳这么警告,他还是不死心就此返回去,平生第一次,他想任性一回,他就站在原地看沃琳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无奈,进宿舍搬了椅子出来,放在寿卫国身后“要不,您就坐这儿休息吧,这儿离炉子还算比较远,油烟飘过来,已经不那么大味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寿卫国自然没有意见,任由沃琳扶着坐下,慢慢调节自己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性的后果,就是他只走了这么一小段距离,站了这么一小会儿,就累得双腿如灌铅,气喘如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气息调节顺溜了,寿卫国却一时找不到和沃琳聊天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关于他自己的吧,私事不想聊,公事不能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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