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这么大的动静,不醒那是死人。”沃琳说完,又前后左右看了一圈,她问韩霆“到底怎么了,你弄这么大动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韩霆摇头,“一个人开车容易犯睏,我打喇叭给自己提提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沃琳埋怨“怕犯睏你把我叫醒呀,你这么摁喇叭,要是引来路怒族,不是给自己找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怒族”这个词,沃琳是听沈娴说的,是有一次简燧心情不好,因为车子的问题和别人发生争执,沈娴教育了简燧一通,当时沃琳才知道“路怒族”这个新鲜词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故作委屈“媳妇,你以前从来没有训过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沃琳扭头不看他“你一个堂堂科室主任,还改不了撒娇的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在我媳妇面前撒娇有什么要紧。”韩霆摆出惯有的赖皮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懒得理他,看向车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,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尽管韩霆一百个不愿意面对现实,可他不能置沃琳的健康于不理,玩笑过后,他还是问出了令他心痛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发现,沃琳看似恢复了正常,可说话的语气还是跟往常有些不一样,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在作怪,他感觉沃琳说话语气比平时粗鲁,也有些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刚才的突然鸣笛,反过来刺激得沃琳恢复了正常,却又刺激过度,所以沃琳的脾气才表现出反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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