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”沃琳夸韶华,“门诊挂号室那么多人,胡科唯独把调到身边,可见有的独到之处,在我看来,这个独到之处就是,一点就透,不用百忙之中的胡科费神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沃琳姐,不愧是和韩主任是男女朋友,连夸人的话都一样。”韶华嘿嘿乐,“这是不是就是那种所谓的夫妻相,两个人相处久了,连生活和说话的习惯都一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韩霆也这样夸过?”沃琳自动忽略了韶华所说的夫妻相,以免韶华再借机调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要不我怎么会这么说呢。”韶华自得其乐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拿过韶华手里的本子,把二十六个字母缓慢地一个个读了一遍,然后让韶华自己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这半天话,米饺都快凉了,她得先把米饺吃了,韶华就当给自己伴乐了,听着韶华那绕口令一样的发音,沃琳乐得胃口大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米饺,沃琳专心纠正韶华的发音,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,做嘴型的动作缓慢,让韶华看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前七个字母而已,韶华练得嘴巴都酸了,发音离沃琳的要求还是差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阻止韶华继续练下去:“先别练了,别明天一上班,胡科问个什么,一张嘴就是,,别的都不会说了,那可就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韶华被沃琳的比喻逗乐,长长地吐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,整个人松松垮垮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