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娴雅摇头,抬起头,望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他,“等医生来了,你就走吧,我这里让给你歇息一会,我看在咱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。”
世交的份上?
“我刚刚问你的话,你还未答。”
她站起身侧,比他矮上一个头来,神情冷漠,迈开步子往门外走,一步,一步,又一步,等走到了门口,她扶着门框,回头,望着他。
“从前是我爱错了,如今我幡然醒悟,从今以后,咱两再无瓜葛。”她一头乌黑秀发垂在脑后,容貌瑰丽,冷气横生。
说完她走出了房门,脚步很快,往其他院子走,晚间冷风刮在她脸上,有些凉意,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脸,没有回头,也不会回头。
她走后,待在她房中的容明晖愣了半响,仿佛自己置身梦中,他慢慢伸手捂上自己胸口,这里,有些疼。
他动了动身子,坐在她刚刚坐的地方,看着她刚刚看过的书,头也痛了起来,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伸手摸了摸镜子,这是一场梦吗?
那个曾经说喜爱他的女人,跟在他身后的女人,他去哪就去哪的女人?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女人,如今用着最平淡语气说着从此以后和他再无瓜葛?
他叹了口气,身子越发热了,心口越发难受,疼痛。
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自己是最近做错了什么吗?惹恼她了?还是做了一些她无法忍受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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