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漫庄子药草药花被淋的蔫蔫,她环视了一下周围,不知为何今日的山庄显得如此冷清,感觉自己已经被放弃。
她脚步彷徨之间,泪早滴下。
那个被自己一厢情愿所认定的人,留给她的只有拒绝。
绝望与悲伤带着怎样巨大的羽翼从她心头尖啸而过。
她想,她自己顶风雨跨万水千山靠近他,可是他不珍惜。被大雨惊醒的青梅竹马旧梦,这场梦,是她自己入情太深。
在爱情里,或许他就是刺猬,而她是河蚌,刺猬背对着河蚌,河蚌张开身体,用它全身最柔软的部分拥抱刺猬丛生的刺。
可刺猬在挣扎,甚至嫌弃。
她愿意做一只河蚌,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只有他能刺痛,只有她才敢抱你,可他知道吗?
他或许是知道的,可他根本就不在乎吧!
大雨中出现一个身影,是妇人打扮,那身影拿着一把油纸伞,出现在阿梅周围,见她这样傻傻的淋着大雨,一把扯过身子,避在雨伞之下,随后两人拉拉扯扯,终于把阿梅拉进了她所住的院子。
院子中,房间里,阿梅双眼通红,神色有些恍惚,她坐在绣凳上,手中端着一杯热茶,身上衣裙湿漉漉,发丝凌乱又湿润。
身前的阿绣看着她,有些无奈,阿绣拿着一方干净趴在提给她,让她擦拭青丝,可阿梅像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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