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惠仙感受着自己夫君的胸膛,吸了吸鼻子,她伸手抱着他,这个男人,这个胸膛是她自己今生的依靠,是她的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失去过一次,她如今再也不愿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是不愿意他去漠北的,她自私,她没那么大度,她不大义,她就想他活着,就想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要去,那就去吧,她明白他是怎么想的,她知道他怕李庆云一人太年轻,她知道他担心自己那个义弟,她知道他和李庆云情同手足,她知道他关心在乎那个不着调的李庆云,她还知道他心系西吴疆土。

        漠北那地方,不可有一点闪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他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活着,敌军别想抢去西吴一块疆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是个武将,是个将军,她爱上了一个将军,她体谅他,可她也自私,她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乎我吗?”她哽咽道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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