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二看了看紧闭的厢房们听见里间的客人这般说,有些无奈的端着饭菜又下去了,这饭菜可明明是随着她来的哪个男子叫的啊,现在她又不想吃了?
这不是浪费吗?
那小二哥瞧了瞧自己端着的这份饭菜,叹了一口气,接着又端回了大厨房。
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湘妃色罗裙的女子正坐在软榻上想着事情,她刚刚吃了几块糕点颠颠肚子,现下是吃不下饭菜了。
随着她一路前来的黑衣男子木乘刚刚来报,说除了宴庄的人还没到,他们自己的人已经都进了这城中,已经埋伏好。
还有,那苗疆的圣姑一行人也已经到了。
陈惠仙低着头,看着矮几,伸出一只手又摸了摸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处,她手腕处有个玉镯,这玉镯是林叶出征前送她的。
她摸了摸,又伸手敲了敲软榻上的矮几桌面。
二楼另外一间厢房中,那个叫飛蛮姑娘用筷子夹着一只鸡腿咬着吃,边吃边开口道“师傅,这鸡腿比咱们南疆做的好。”
旋汎瞧着自己徒儿这般说,突然笑了,“你啊,是第一次吃到这南疆之外的鸡腿,肯定觉得新鲜!”
飛蛮傻笑了笑,接着又啃着自己手中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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