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不一样啊,她……
最恨的是,是自己后来居然……从了……
任由雨水冲刷在自己身上,青丝已经全部湿透,衣裙也全部湿透,冰冰凉凉的。
雨水却突然小了下来,细雨如丝。如烟如雾,无声地飘洒在房屋上的瓦砾上,院里枣树枯枝上。
淋湿了地,淋湿了房,淋湿了树。淋湿了她。
睁开双眼,透过绵柔的雨丝织就的如烟的春纱,她突然转身进了灶房,生火烧水,等水沸腾了,打水沐浴更衣。
一切妥当,想烧火做饭给自己吃,可惜家里没米了,确实昨日就没了,她本来准备今日去买米的。
用面纱遮面,抱起还在熟睡的孩子,撑起油纸伞望街道上卖米的铺子走。
走到半路遇见张大娘,张大娘也看见了她,她有些奇怪,怎么几天不见,张大娘好像变得苍老了许多?
张大娘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,两人插肩而过,她没再多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