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一走,高悸带着严秋落随后拿起行李,准备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还是德州管辖内,不算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去远一些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行李,外出准备去城门口叫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两边是茶楼,酒馆,当铺,作坊,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小,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,有个算命的走在街上,瞥了一眼高悸,又瞥了一眼严秋落,皱起眉头,心里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拦住二人,望着高悸,又望着严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半疯半癫一般,盯着严秋落道:“夫人容貌倾城,应当富贵安康,怎么如今弄成这番模样?连相貌都破了?命脉也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掐指一算,大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严秋落哆嗦道:“夫人命脉改了应当是好事,只要夫人按照自己的心意走,一定会心想事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秋落皱起眉头,高悸有些生气,把这半疯半癫的老道赶走,最后带着严秋落坐上城门口的马车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疯半癫的老道也坐上一辆马车,跟随两人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,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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