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个地方离县城很近,实际上就是在县城郊外,所有每次村里的村民采办物件,或者去看个病啥的,都是去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秋落见这家嫂子这般说着,先点了头道:“多谢嫂子关心,我下回抽个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秋落和这家嫂子聊了一会,嫂子叹了口气,还是试探性的说到严秋落的婚姻大事,严秋落摇摇头,说这辈子恐怕是不想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嫂子无奈,她还是想把严姑娘介绍给村里那个小伙子的,可问严姑娘的意思,好像是不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嫂子叹了口气,算了,这事是她瞎操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秋落离开她家里后,提着食盒往其他村民家去了,和其他村民聊了聊,然后才上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山的路途很平缓,她走的不紧不慢,途中遇见要上山砍柴的村民,一路聊着回了竹园,回到竹园,把院门关好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村民是个男子,看着和她相差不大,孤男寡女,一起上山,她心里有点发麻,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,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可心里还是想着要注意些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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