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还未停,如鹅毛一样飘飘洒洒,两匹马,两道有些萧瑟的身影渐行渐远。
边疆条件艰苦,冬季冷而冰,不适合久留。
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,光秃秃的树木,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,受不住寒风的袭击,在摇曳。
天空雾蒙蒙的,隐约可看清的房屋,它们的顶上,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,白白的,高高低低的错落着,一副寒冷刺骨的模样。
无声的雪,还在飘飘洒洒,却重重落在阳安郡主的心里。
还未出小月子的阳安郡主搂着夫婿的尸体,放声大哭。
她嘴角里换着,“苏郎,苏郎”
可那男子再也不可能回应她了,男子已经断气,尸体都变得冰凉起来。阳安伸手抚摸他没有温度的脸颊,眼中含着泪水,一颗两颗三颗
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
她明明重活一世了,明明重新开始了啊?
她的前世,她情窦初开便对苏凌峰一往情深,可那时苏凌峰正往宁州城任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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