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船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沧桑之人,嘴里叼根旱烟锅子,他扭头看了看陈玉卿,一丝诧异划过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!去!我这边货卸完了,你上来吧,我正好也准备回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家敲了敲还没吃完的烟锅,起身提起竹竿,将船撑得更近,陈玉卿跳上去,这船主便撑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河水平缓,其他船还没出发,这条船就着夜色便开始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风徐徐,仓顶一盏小灯摇摇晃晃,陈玉卿坐在仓里,微微含笑“船家!怎么不再等等别人呢?我看再捎几个人,应该还能多挣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家哈哈一笑“哈哈哈哈!不必了,今天带你一个就够了,让其他人和你一起坐,平白掉了贵客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卿侧目好奇问“贵客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头子已经年过半百,常年走商运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贵客刚才一个人连个灯笼都不打,就从漆黑的山上下来,而且身上半点露水没沾,面无汗水,不是贵客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船主眼看此时水流有些湍急,便未加大力道,渡过急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卿淡淡一笑,不再言语。那船夫也不吱声,全神贯注的撑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船渐渐驶入一座断崖北段,刚一进峡谷,陈玉卿便感觉到了什么,脸上一丝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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