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几步赶了上来,低声问道“把他们留在外面,不会有事吧?”严家可是当初叶青杨推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脚下微微一缓,叶青杨与于墨并肩而行“此一时彼一时也!现如今我们已经无须严家了!”先前叶青杨所以生出与严家合作的意思,主要是想为上清丹阁寻一个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归元居,大不易,一个没有任何后台、主事人又修为平平的丹阁,想在归元府这样的地方立下脚跟,实在不易。而她自己又实在没有足够的心力能随时顾及上清丹阁这里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付出上清丹阁的一部分利润,以换来严家一定程度上的庇佑,叶青杨觉得很合算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但木下看来,她错估了严家的贪婪。这一家子,显然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知足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于墨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他乃是散修出身,对于这些事情,早已经的惯了。而叶青杨前生出身修真世家、又拜入名门正派的元婴真君门下,虽则刘玄甫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安好心,但一个元婴期的师尊确实也抬高了叶青杨的身份,让她行事少有挫折,下头的人也很少敢违逆她的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说,我们已经无需严家了?”于墨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