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明显吗？”苗光启这会儿嘴角上扬，看上去很高兴，说道，“她们这是智商不够，没有意识到这个研究成果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哎？”苗雪萍自然听出苗光启话里有话，问道，“们俩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苗光启摇了摇头，指着自己的堂妹说道：“亏还是个医道高手，还没意识到吗，我问，杨院士目前的成果是什么？”
“他的成果就是没成果嘛。”苗雪萍一摊手。
“为什么没成果？”苗光启又问道。
“这帮人血液里没抗体啊，所以不可能有成果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抗体呢？”
“没中毒啊！”
“为什么没中毒？”
苗光启这句话问出来，苗雪萍终于领悟了，一拍自己脑门：“嘿！我这脑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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