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号从钱塘江出发,开到婆罗洲附近,相当于贯穿整个南海海域,前后得花去四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的海况还是比较好的,基本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几场阵雨,但浪并不大,甲板上的移动天窗一闭合,也就没什么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日子过得挺舒坦,游艇内部的装饰和设施搁在那儿,再加上工作人员服侍着,想受罪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几家欢乐几家愁,还是有人这几天不太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魏行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林朔已经很注意了,特意把魏行山和柳青的卧舱安排在一楼最前边儿,而把金问兰的卧舱安排在了六楼最后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条大对角线,在理论上,是这艘船上的最远距离,而且中间隔着好几个相对独立的生活区,基本上是见不着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醋坛子一旦打翻了,是可以突破时空限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早上,魏行山跑过来跟林朔商量,是不是能给他再安排一间卧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朔很纳闷,说道:“这儿其他人都是独立卧舱,就是特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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