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文笑了,“我们是在保护师公,这不是拍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瘦一胖两个道士,手中俱是一柄长剑,正笑呵呵地看着警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来处理的警察也摸不着头脑了,按常理说,如果是闹事,那见警察也应该是快速贼遁了啊,可是这两位,仍然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拍戏吗?”一个警察不高兴了,“有什么纠纷,有什么矛盾说开来不就清楚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矛盾,他们就是来捣乱的。”导演走了过来,他一口港台普通话,还留着一脸雪白的胡子,看起来比副导演更加道貌岸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不敢怠慢了,可是看看这两位蛮不在乎的道士,有干警当场就笔出声来,周围的群演和群众更是满脸喜庆,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道服脱下来吧。”一个警察笑道,“跟我们回去,你,同去。”他指了指副导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我去?”副导演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们回去作份笔录。”警察脸上仍是笑嘻嘻的,他是被黑八逗笑了,道服往下脱,好嘛,肚子太大,后面已经撕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同志,我们还要拍戏,”副导演马上道,“现在不方便,你们把人带走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行,那你先拍戏,回头过去录一份口供。”带头的警察显然是应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仍是一身道服的岳文,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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