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丢了面子,心里越发恼火,手就越来越颤抖,他抖拌索索又拨通了段国宝的电话,这次电话通了,“喂?”段国宝连个称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段局,你们那有个岳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不地道,”吕铎挖空心思想着词汇,“太猖狂,狂得没边了,这里是省城,是沈南,不是他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有故事了,段国宝电话里也不动声色,“怎么发这么大的火,至于吗?”可是发火的原因他却不问,也不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你们秦湾话说,遇上一个彪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铎咬牙切齿道,当着段国宝的面儿,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被灌了一身的白酒,这不是白开水,是白酒,这后劲上来了,现在脑子有点昏,嗓子更是象吃了辣椒卡住了一样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发区交通局别再想从省里得到一点资金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国宝是精明到骨子里的人,他不屑地哼了一声,却是温言软语,“得罪兄弟了吧,他人小,还没结婚,年轻气盛,我见面批评他,嗯,你到秦湾来,让他给你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就有意思多了,陪罪还得让吕铎到秦湾来,这是谁给谁赔罪?郑水满和马精武听着直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铎恨恨道,“等蒲厅长出差回来再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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