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说这个小掌柜的下手狠,在芙蓉街道整修辛河时,把水泥直接摔在包工头脸上,今天一见,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等于让这个包工头一段公路上花了两份钱,最后还不给人家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春来,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文看到了旁边捧着西瓜的包工头,对于工地上吃个瓜、喝瓶水等行为他不并不禁止,水至清则无鱼,一个瓜一瓶水离五千块钱的立案标准差着远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腾春来笑嘻嘻递过一块瓜来,岳文伸手接过来,“春来,以前工程质量也不好,给我浆砌的排水沟,我也是让他推广翻重来,现在这些排水沟一块石头都没有松动,不是不是春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滕春来频频点头,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当年在芙蓉街道,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他可不知道,他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包工头要损失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辛河改造、金鸡岭的工程我全部交给他做,春来,别给我丢人,在修路上也给我树个标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卡扎菲看看滕春来,滕春来这个岁数,大着岳文二十多岁吧,岳文这样直接称呼他,丝毫没有感觉哪里不对,滕春来自己也没有感觉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文上车刚要走,一个板头长脸的人就挤到车前,“岳局,你好。”他谄媚地笑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贵财,叫我贵财就行。”孙贵财掏出烟来,却知道岳文不抽烟,自己也没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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