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高明关系不错,今晚的行动,你私下里与高明沟通,这是私情,但不是正大光明的行为,本来公事也变成你们俩的私事。”
“我明白,廖书记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廖湘汀端起茶杯,“你这个人胆大,是好事,也是坏事,我本以为省委家属院的事你会吸取教训,把你打发走三个月,你会好好想想,但你没有吸取教训,将来,将来……”
岳文心里一沉,那些日子是他平生最灰暗的日子,他自我感觉痛彻心扉。
廖湘汀道,“你不可能跟我一辈子,迟早出去主政一方,一个处局,一个街道,将来甚至一个区,一个市……,都说不好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,要撵自己走?“廖书记!”岳文叫道。
廖湘汀挥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一个领导,要牢牢掌握四件事,这四件事,但要明白,你是为人民和党掌握,不是为个人私利,不是为一己私欲,这个大原则正确,大目标正确,胆子大也能行正路。”
“哪四件事?”岳文大着胆子问道。
“本来五件事,但枪杆子,你用不着,所以剩下四件。”廖湘汀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这四件事就是,刀把子,印把子,钱袋子,笔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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