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却一踌躇,“我没带那么多钱,小岳,你先照看一下,我去取去。”
“林处,不用,我这有钱。”岳文拿过自己的包,当秘书,他已经形成习惯,包里从不少于五千块钱。
林荫也不多说,“那先麻烦你,待会儿我取给你。”
……
于润儿终于在病床上睡着了,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了她小小的身体里。
看着岳文头发已被汗水湿透,林荫一脸感激,“小岳,你看,今天让你们受累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绵软而女人味十足,经过刚才一阵忙活,脸色绯红,大方中更透出一种温婉,透出一股亲切。
“林处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岳文笑道,他笑着看看小武,暗自纳闷,孩子既然跟着林荫,那姥姥姥爷也不在身边吗?
于润儿的温度已经降下来,但岳文感觉林荫对待自己的温度却已经开始上升,坐在病床上,良好的气氛不知不觉开始酝酿,在这个这个陌生的输液室里,在这个自己无能为力、只能寄希望于别人的医院里,更激化了这种酝酿的过程,产出出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“小岳,你看,你的衣服都脏了,跟着跑了一上午,还没吃饭,”林荫眼里流淌着亲切与温情,“快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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