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家符学的校训很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明有些纳罕,霄云阁上严曦琥说过,如今丁宁又说,不过萧明不是真傻子,没必要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听先生在上面说话,不如忙自己的!

        萧明把符玉瞳拿了出来,放出符念观看,这次萧明学乖了,看上一页后,逐字逐句的背下,然后急忙收了符念,在脑海里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玉瞳虽然是书卷,里面记录的东西多不胜数,但萧明很懒,他根本不往后看,就看看前面的关于符念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符念的内容,也有很多,有如何锤炼符念,有如何控制符念,有如何壮大符念,当然,大部分内容对萧明来说是云遮雾罩,根本不明白,他也不深究,跟学舍上首,丁宁批判的“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”完全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丁宁拿出符笔,在学堂墙壁上那个平整的符板上写下一篇火符文,对学子们说:“诸学子,先前你等学符文,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,这是不行的,比如这个火符文,为什么这么写就是火符文呢?为什么会有三十余篇火符文,每篇火符文都不同呢?这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刚说到此处,坐在前排的寒秋殇尖叫一声跳了起来,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屁股!

        “寒秋殇?”丁宁一皱眉,问道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……有人用手指捅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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