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霍青瞪了两个青衣小厮一眼,飞身下了车辇。
客栈很是富丽堂皇,虽然阳光极热,可还有一些人行来走出。
霍青刚下符辇,一个长脸的年轻人疾步跑出,不等年轻人见礼,霍青就问道:“松伯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,正在大厅里等公子!”
“好!”霍青脸上有些笑意,几步进了客栈,径自穿过大堂到了后院。
客栈的后院极大,不仅有亭子和轩榭,在楼阁中央还有一个足有半亩地的池塘。。
霍青不及看池塘中莲荷连天碧,也不及感受游廊中水气清冽,他几乎是脚不沾地冲入一个画梁雕栋的大厅。
大厅顶部中央一个足有数尺大小的符纸贴在上面,一个笔划有些扭曲的“水”字赫然在目。符纸四周,如雾的水丝缓缓倾落,水丝下落数尺便消失不见,一阵凉爽将整个大厅笼罩。
大厅上首一个桌子,上面摆放一些果子,桌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那老者正端着茶盅喝茶,眼见霍青进来,急忙将茶盅放了起身。
“松伯……”霍青身形一晃就到了松伯面前,一把抓住松伯的胳膊急道,“如何?”
“呵呵……”松伯笑笑,说道,“老奴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不知道公子要听哪个?”
看着松伯的笑容,霍青的心算是放了下来,他松开手,坐了下来道:“还用问么?自然是好消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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