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啊,若不是阿娘给太平的护卫得力,恐怕此时,阿娘见到的就是太平的尸体了!”沈梦昔语带撒娇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帝气得打了她一下,“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何事才能改了?阿娘给你那么多护卫,就是要他们舍命保你平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儿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何人,竟招致杀身之祸,回去还得加强护卫训练,再给他们配备精良武器,唉,想想还后怕呢,阿娘,那婢女的血喷了我一脸一身,那血是热乎乎的,沾沾脸上阿娘,儿亲手杀人了。”说完,沈梦昔依偎进武帝的怀抱,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帝一声喟叹,“都是这世道逼迫啊,谁一开始就想杀人呢,但是也不能白白等死啊!太平,在被人杀,和杀人之间,我们只能选择杀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意提起加强私兵训练,就是在武帝面前打个预防针,报个备,反正她什么都调查得到,还不如自己先老实交待了,免得惹她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从四德那些东西,都是狗屁。父亲死了,兄长欺侮,丈夫懦弱,儿子异心,女人还不是要靠自己!月儿,阿娘这辈子,从自小被人欺负,到入宫步步艰险,到如今君临天下,你可知,阿娘都经历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看着武帝有些动容的面孔,忽然有些理解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帝抚摸着女儿的头发,“月儿不怕,母亲比你外祖母强大,必不会让你再经历那苦楚。只是月儿,阿娘恐怕又给你选错了夫君,这个武攸暨太过老实,太过窝囊,倒成了你的负累,好在他还有个武家的身份,否则真是全无用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已至此,阿娘不必自责,月儿也没有责怪阿娘之意,都是天命。”沈梦昔急忙接口,又低头叹息,“他胜在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是担心武帝某日来了兴致,再杀了武攸暨,另寻女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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