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少年直接而坦率的火热目光,沈梦昔像是被火燎了一下,禁不住一哆嗦。她茫然地看了身边的清风一眼,清风一脸了然,那表情就是“让你不听劝,非要救人,惹麻烦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沈梦昔好半天都在想,这孩子不会执着于初吻,让她负责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后,武攸暨来到花厅,和沈梦昔转述了严普的谢意,又将礼单交给沈梦昔,特意指出那对羊脂玉瓶,“西域出产,十分珍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对武攸暨的友情出演表达谢意,并客套地说,已近午时,不如留下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攸暨眼睛一亮,当即应下,倒让沈梦昔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后小半年,武攸暨居然没有纳妾,就那样干巴巴地住在积善坊,他不提,沈梦昔也没心情主动送他妾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统领汇报说,他每十天回去武家一次,看望父母和子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也曾每三天过来尚善坊一次,给沈梦昔请安,沈梦昔嫌烦,免去他请安,非召不得来积善坊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攸暨的确是个老实人,对着沈梦昔的态度,十分恭谨,更像是一个仆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被人敬畏是一种很惬意的体验,但是整个生活圈子都是这种态度的人,就无聊透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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