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等暗卫一走,有些气恼地说“这群小郎全都是白眼狼!堂堂公主屈尊救了他,不知感恩,还敢调笑!”
“跟个孩子计较什么,这么大的小子,正是不知深浅呢。”再无少年心性的沈梦昔,对于年轻人总是多一分宽容,“清风,你去跟林庄头说一声,以后山庄不对外人开放了。”
清风应喏去找林庄头了。
沈梦昔一个人坐在桌案前,歪着头,回忆着自己到底救过多少人,有个上海知青,有个德国少年,还有邻居发小,还有王守卿记不清了。
之所以记不清楚,一是救的人很多,再是往事逐渐模糊。
刚才救严十二,那种紧迫感,忽地让她回到了当医生那几年,而完全忘记如今的身份。
重要的是使她有了久违的成就感。
这两年,她了解了其他公主贵女的生活,基本就是琴棋书画、吃喝玩乐,生孩子,养面首,勾心斗角。
琴棋书画可以作为爱好,但不能是主旋律。沈梦昔对这样的生活不能接受,她需要一个体现能力的寄托,第一世的教育对她影响根深蒂固,她始终不允许自己做个无所事事的人,换言之,就是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!
但是如今的身份太特殊,她想带孩子,乳母就惶恐;她想做饭,厨娘就慌张;她想和孙十一娘交朋友,人家不敢攀高枝,还给人家带去困扰;甚至想和孙医丞做个忘年交,也不能实现。总之,就是她看得上的,都是不打算或不敢与她深交的,谄媚贴上来的,又都是她看不上的。
沈梦昔曾经在日记中写道人的一生,终其所有,不过是一场孤旅,没有人可以与你始终相伴,无论是子女还是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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