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家里的酒好像没有了!”沈梦昔凉凉地说。
孙医丞连忙收起表情,“其实,公主可以亲手调教几个婢子,将来给两位娘子用。
沈梦昔哼了一声,相处了这么久,孙医丞已毫不藏私,除了他认为的男女大防不可触及的内容,都倾囊相授。而正好,他所说的大防,正是沈梦昔以前比较擅长的专业,不学也罢。
她还和孙医丞一同研究了蒸馏法制酒,开了一间酒坊,产量极低,纯粹娱乐。
沈梦昔常常规劝孙医丞控制饮酒,老头一吹胡子,应了声是。回头就小声嘀咕“老夫好歹也是太医。”
沈梦昔学习中医的间隙,教胤儿做数独,为的是锻炼他的推理能力。学数独,首先就的学习阿拉伯数字,胤儿对于这些勾勾弯弯代替汉字很能接受,对数独也很感兴趣。母子二人常常在书房悄悄做数独,并慢慢接触其它类型的谜题。教会了老大,由他来教弟弟妹妹就行了,沈梦昔这么想。
又教玉儿医理,教她认穴位,并不急于求成。如果玉儿大一些还对医学有兴趣,就深入地教授,如果没兴趣,学些皮毛就可。
三个大孩子每日都要练习靠墙静蹲,她还给鹿儿做小儿按摩推拿,每天都和他们玩耍交流一段时间。这不单是她想和孩子们处好感情,以后有个依靠,也是她本人的情感需要。
最近,安宁来的次数多了一些,常常撺掇着去庄上打球,偶尔还去洛水坐船游玩。她不再为丈夫纳妾的事情愁眉苦脸,而是常常发呆。即便和沈梦昔聊天,也会随时出神,露出神秘的微笑。
沈梦昔会心一笑,她不喜追问人的,也不大关心。如今,公主县主养面首的比比皆是,无法,天后带头养,上行下效呗。
喝口茶,耐心等她回神,再继续聊天。
不过,安宁的样子,倒不像是养着玩玩,分明是坠入了情网,这,恐怕就被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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