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后殿,经过回廊,沈梦昔朝着筵席大厅走去。
此时的气温,大约零上六七度左右,沈梦昔的披风衬着裘皮里子,并不觉冷,她扶着栏杆看着渐渐升起的月亮,月光清冷照人,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袭上心头。
——没人会对着太阳悲春伤秋,但是对着月亮,却总是愁肠百结。
后面的宫婢轻声催促了一句,沈梦昔长舒出一口气,向着筵席大厅走去。
大厅门口摆放着一溜的鞋靴,十分整齐,一个宫婢专门负责整理摆放,沈梦昔没打算进去,在门口朝内一看,就见大厅乱作一团,还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只见武承嗣正半跪在席上,一手撑地,发出巨大的呕吐声,不停地呕吐着,席上地上身上都是一滩一滩的呕吐物。几个宫婢扎撒着手,慌乱地在他身边不知所措。
众人躲避三舍,太医还没有来,武承嗣死命捂着嘴,依然不能止住呕吐。
——他所在的席位,正是沈梦昔的。
沈梦昔站住,冷冷看着。许多人嫌弃地走出大厅,在门口纷纷与她见礼问候。
武承嗣也看到沈梦昔回来,歉意地爬起来,准备解释一番,谁知一开口,又吐了起来。
沈梦昔重重地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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