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队伍里有太医署的医官,沈梦昔有意让孙十一娘开方,也是不想安宁记仇。孙十一娘跪地磕了三个头,“十一娘何其有幸,得公主关心庇佑,是十一娘技艺不精,险些伤到县主贵体,十一娘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挺会说话吗,对着县主怎么跟锯嘴葫芦似的。”沈梦昔好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闻到房间里的药味,就问“你哪里磕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劳公主挂心,只是手肘和膝盖磕碰了,并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也没多问,刚才她开方子,行动利落,想来说的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他们点起篝火,烤了一只羊,肉香混着孜然,飘荡在空气中,让人垂涎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昔拉着孙十一娘到安宁跟前,“安宁啊,十一娘年纪尚小,今日所受惊吓,实是甚于安宁,方才还在房中独自哭泣,不知如何是好,口口声声说着万死难辞。安宁快些宽恕,让她今晚睡个好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十一娘在旁边跪下磕头,正式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爽朗地哈哈一笑,放下手中酒杯,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公主有令,自然无有不从!”她笑嘻嘻地回答,然后对孙十一娘说“哼,算你有福,今天但凡破了一点油皮,本县主都要找那孙医丞算账的!如今毫发无伤,也就罢了!孙娘子,且宽心吧!看看,反倒还得苦主来安慰你这闯祸的,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十一娘脸色赤红,也不知道是羞恼的,还是火光映照的。总之,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