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昔撩开车帘,朝外看去。
只见两个婢女扶着祭酒夫人母女,已经戴着着幂篱下了马车,走到路边,朝着沈梦昔这边行礼。
马车也被拉到路边,给他们让开了路。
路过那母女,沈梦昔叫停马车,撩起车帘“祭酒夫人,崔娘子,虽是初秋,但暑气不散,二位等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。如不嫌弃,就上我家马车吧!”
祭酒夫人只稍稍犹豫了一下,就行礼谢过沈梦昔,朝马车走来。
沈梦昔下车,命人将四个孩子都挪到后面马车上,婢女都下车步行。
命清风将车厢整理一番,这才邀请崔夫人上车。
崔夫人十分过意不去,说着让小郎君和小娘子们辛苦了、实在叨扰之类的话,又请沈梦昔先上马车。沈梦昔看孩子们都安置好了,就上车,那母女也跟着上车了。
到了车上,清风帮崔夫人母女除去幂篱,她们面上带着些疲惫,但仪态依然很好。母女二人长得很是相像,俱都端庄大方,眼神清正。十五、六岁的崔娘子被沈梦昔盯得有些招架不住,跪坐在车上,扶着凭几慢慢转过脸去。沈梦昔笑起来。
以前太平并未与她们打过交道,这些文官世族都自持清贵,从不肯与皇子公主多来往,免得招了谄媚皇族权贵的名头,其实也是打心底瞧不起皇族的粗俗无力和不羁放纵。尤其高阳公主与辩机的事情之后,公主几乎成了放纵的代名词,一度造成公主难嫁的窘迫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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