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珂袍服的胸袋里,正躺着一封洁白的玉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赢风他不肯听你的意见,甚至不肯见你的话。那你就找机会把这些事儿告诉徐卿,顺带将这封信交给他。”这是安晓临走前,交代给陈珂的最后一个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地脉光带还在载着大家飞速向前。纵然地底无星无月,无风无景,可陈珂还是能从那眨眼而过的巨石岩浆判断出,短短一日,众人就已经至少驶出去了好几万里之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地日行八万里,巡天遥看一千河。”白泽翘着二郎腿在神识里喃喃吟诵道,“传闻神仙们就是通过天光以及地脉,来做到朝游北海,暮宿苍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我们虽然还没成仙,却着实体会了一把神人们的待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这处地脉之气不算太粗,不然我们就能见到太阳,等等!苍梧!”突然之间,老头子就在神识里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陈珂看白泽猛地一拍脑袋,随后就跟被电击似的蹦了三尺多高,关心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。我们到了大荒多久了?现在是什么时节,经过了多少次晴天!?”老头子披头散发,急急忙忙的对陈珂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到了大荒两月有余,现在正是盛夏。至于这晴天嘛,我没数过,不过至少也有好几次是天高无云的好日子吧。”陈珂真是被白泽给搞得迷糊了,他一路走来不都是跟着自己的吗,怎么还突然要自己提醒他日子时节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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