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真是不解,且不说自己本来与帝鸿毫无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才陈珂也问过悉达多了,他并不知道解咒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能解咒的道具已被帝鸿带走了,他干嘛又知道和告诉悉达多自己以后会来,还要派个看守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男子温言笑道,“几千年前那个机铸从天而降。帝鸿托它跟我传音说,以后会有一个羽化境界的少年前来归墟,让我把关于他的事告诉来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和帝鸿的交集其实也只是那年同行而已。我知晓的,现在都已经全部告诉你了。”男子对陈珂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陈珂对他点头表示感谢。看来要知道真相,只能找去那已经成仙的帝鸿问一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对不住你了。”白泽听男人提到外面的‘狱卒’机甲,面有愧色的给他致歉道:“帝鸿他成仙之前不是这样的,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要为难圈禁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没想到男子丝毫没有生气,他闻言哈哈的对白泽笑着说:“我本就外无所求,又何来内心之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的归墟缤纷多彩,到处都是世间流淌过来的各色百态。那时我身在其中,反而心乱如麻,急于求成,问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头男人指着空旷明亮的归墟继续道。“现在的我无欲无求,心中反而落了个宁静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还是要感谢道友你。”他说完又给陈珂拊掌行了一礼,“知出于行,此话甚佳。有为无为之间,看来我尚需领悟其中的真理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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