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们……”恩子和李子两人身上衣衫尽湿,此时正努力挺着冷得打颤的身体,两手左右交替,频频抹着鼻腔前的晶莹鼻涕儿。
听了谢宇钲问话,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,无语凝噎。
找了家旅店,向旅店掌柜打听一个姓倪的酒坊老板。
这一打听,才知道这倪家酒坊在这巢县大名鼎鼎,所产的濡须春,不但占据庐江、舒城和合肥等地的白酒市场,还远销寿春颖上等淮水两岸,可谓生意兴隆,日进斗金,实在厉害得紧。
店掌柜告诉谢宇钲,这倪家酒坊就在城南门外的草桥圩边上,离这不过三里多路。
谢宇钲听了,心下把握更足了。吃过早饭,让恩子两人留在旅店洗车,自己信步出城,往南门外草桥圩方向行去。
南门外是一条人烟稠密的长街,街上大多是酒坊菜馆。这会儿时间还早,大多数门店还有些冷清,街道上却已行人如织。
正走着,忽然前面传来呐喊之声,望去就见一队人喊着号子,小跑过来。每跑上几步,领头后生就带头吼上几句,后面队列中的年轻人马上也跟着呐喊几声,呐喊声铿锵有力,跑步的动作整齐划一,节奏分明。
不一会儿,一队人来到近前。
只见领头的后生大约十七八岁,上穿白色短褂子,下穿黑色灯笼裤,腰间系条红绸腰带儿,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湿漉漉的汗水,整个人生龙活虎,特别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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