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爽说着,往皮包里瞥了瞥,“里头还有没有其他东西?都拿出来看看,不兴独吞啊。”见到了里头的红纸捆儿,他又乐了:
“哦,银元。人家既是送礼给你,那银元就合该归你。只是,那些白药实在难得,就每人匀上一些,怎么样?”
“行嘞。郑组长。”看着惊喜不已的郑爽,谢宇钲心里越来越迷糊:来这之前,侯四就曾言明,这老参银元等物,是给谢宇钲探看伤员,送礼用的。
现在,也果然像侯四自己说的那样,他备下的礼物,抢手得很。既挣人场也挣气场。这就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——这侯四送这么大礼,究竟图什么呀?
莫非,等自己失窃的财物寻回,再来报销今日的送礼花销?
毕竟,眼下已捕捉到了一个原始线索,顺藤摸瓜,那是顺理成章,水到渠成。
谢宇钲心想,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今日可不能随便慷自己之慨了。近来运气欠佳,钱财失窃,就算原数一文不少的追回来,也是要跟侯四平分的……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这南京城里,哪哪都要花钱。
想了想,谢宇钲又觉得不对,因为当时侯四的神情不像作伪。
谢宇钲没有想到的是,侯四这家伙一方面是因为谢宇钲本人表现出众,另一方面是他那对眼珠子够毒,他一眼便看出,谢宇钲已结识上了国府人员。所以,才决定痛下血本,争取一举定乾坤,一箭双雕。
谢宇钲有一桩好处,想不明白的事情,那就不去想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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