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没过上两天,就开始一片一片地往下掉。今天掉三五片,明天掉十余片,越掉越多,越掉越快,很快就堆了一地。
大约在半个月前,从西面过来的江风紧吹了一晚,早晨起来时,发现它的叶子终于掉了个精光。
这么一株光秃秃的大桃树,连枝带桠桠地框在这秋日小院里,配上青石板地面、青砖墙面,以及黛青的瓦檐,整个院落儿就好像一副草草画就,还未上色的素描图。
“没、没动手!”卢婷慌忙摆手。
送他俩去补习学校时,谢宇钲曾再三交待过他们,这南京不比山里,凡事得收敛些,要是敢随便惹事生非,定饶不了他们。
所以,卢婷这会儿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儿,似有满腹委屈无处申冤似的。
“是那几个男同学,说我、说我……说我是一个乡巴佬……我、我就……就骂了几句,把他们骂得哭了。”
“骂哭了?很好,很强大!你到底是怎么骂的,继续说!”
“……我、我见他们中有一个长得胖些,就给取了个外号,叫他胖猪,有一个长得苗条的,就给取了个瘦猴的外号……那、那个领头的,因为衣服上有些花儿草儿,我就叫他花妹……”
“花妹?哈。”谢宇钲闻言有些意外,看看小姑娘,说话之间满脸迷惑,一副天真漫烂的样儿,不由冷冷一笑,问道,“然后呢,然后他就哭了?然后老师就找上你了?”
“是!哎呀,谢大哥你是怎么晓得的?你猜的,对不对?哎呀,你好聪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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