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们惊呼道:“不好,马厩要塌啦。”
说话间,视野里的马厩整个儿坍塌下来,砸得马群咴咴咴的四散逃开。
骆少瑾等人不顾大雨滂沱,一头扎进雨幕,分头追逐马匹,转眼间就被雨幕吞噬的无影无踪。
这是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雨,只见它狂躁地将村庄淹成了泽国,将山溪涌成了江河。桥断了,路塌了,陡峭的山谷裂开了,山体里涌出滚滚的泥石洪流,铺天盖地地吞噬着一切可以吞噬之物,恍若世间末日。
平日里温顺的龙泉江,转眼间变得狂暴起来,卷走了城门处的栈桥,空留下光秃秃的桥墩。守卫城门的兵丁惊叫着躲进城门洞里,却发现城门洞里挤满了要出城的百姓。
他们幸灾乐祸地咒骂道:“他妈的,躲在这儿干什么,赶紧滚蛋。老资要关城门了……”
兵丁们一边斥骂着,一边驱赶着百姓。忽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满脸疱疹的年轻人,畏畏缩缩地窝在角落。
兵丁甲抬脚踢去,“哪来的病死鬼,还不赶紧给我滚。”
年轻人扬起满脸疱疹的脸,挤出一个,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:“老总,这风大雨大,桥又断了,不好出城啊。”
兵丁乙冲了上去,扬起枪托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,年轻人抱头鼠窜地挤出人群,冲向江边。
这人自然就是进城刺探的谢宇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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