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对面山头上那些家伙,像块牛皮糖似的不行,得换一种打法”说到这儿,他往旁边老哈瞥了一眼,“老哈哥,你身上的白褂子脱下来,做块白旗,耍他们一下。”
“做白旗我”老哈闻言一愣,指了指自己,眉头扬起。
“废什么话,快脱”
谢宇钲一边说,一边打量对面的山头。
“喔。”老哈虽然不大情愿,但还是开始伸手解扣子。这时老哈的眼角余光,忽地瞥见旁边的疤狸子正在掩嘴偷笑,他不由气不打一处来,眼睛一瞪,就要发作,倏见疤狸子身上也穿着白褂子,不气反乐,伸手一把扯住:
“疤狸子,借你褂子做个白旗,逗一逗对面的龟孙们快脱下来”
“你”疤狸子瞪大了眼睛,忙不迭地后退,“谢指挥让你脱衣服你扯上我做什么”
“反正都一样的白褂子,用哪个的不是用你就别计较了。”老哈迫了上去,疤狸子忙高声向谢宇钲求援:“唉,唉,谢指挥,这老哈哥欺负人你给管管,管管”
谢宇钲的注意力,正放在山上山下的敌人身上,哪有空搭理这种小事,偏头瞥了疤狸子一眼,眉毛一挑,目光一沉,低斥道:“哪那么多废话叫你脱,你就脱。”说完,向旁边几人一努嘴,“把他扒了”
疤狸子见势不妙,就想开溜,早被老哈一把扯住,两三个人围上来,不由分说地按住,不顾他挣扎反对,三下五除二地将上衣褂子扒了下来。
一个家伙见他挣扎得厉害,一时玩心大起,趁旁人不注意,将他的裤子也扯下一半,还不肯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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