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贵此时对谢宇钲的身份已经深信不疑,他仰面望着这尊自己亲自拜上神坛的神祇,彻彻底底地懵了。
他心里极为不忿,哼,你虽是特派员,但刚遭了匪,落架的凤凰不如鸡。要不是遇上本保长,你能这么呼风唤雨么?真是白眼狼呀。
过了一会儿,见谢宇钲傲然地睥睨自己腰间,他霍然惊觉过来,下意识地捂住腰间那把精美的手铳。
“拿来罢!”谢宇钲不再遮遮掩掩,直指王家贵腰间那把撸子。
“这、这”王家贵岂甘就范,可又不敢明着拒绝。
一阵吱吱吱唔唔,他想说自己的保长之位,可是花了两亩地得来的,特派员可不能说撤就撤了但是,这地儿众目睽睽,这话哪里说得出口?他又想说,这短铳是他自己花了十块大洋,从一个退休官员那儿买的,是他私人的枪,特派员无权收缴。
王家贵想什么,谢宇钲无暇多思。
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鼓动能力有多菜。他也终于知道,在短时间内,要把眼前这群绵羊变成狮子,那是自己目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是的,不是每个人都能振臂一呼,就应者如云。
他决定做点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