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县太爷一没打他板子,二没敢判他什么罪。你说,这衙门儿,那还不是等于他刘家开的?
王家贵决定不当这个出头鸟。
王宝贵沉吟间,村人说什么的都有,有说保甲队占着茅坑不拉屎的,有说保甲队吃的都是村里的粮饷,现在看来,还不如养几头猪几条狗合算。猪可以杀肉吃,狗在外人欺负上门时,至少也知道吠几声。
这时,圳头上几个后生寡不敌众,终于被刘府家丁揪住,双方在圳埠上拖拽推搡起来。
村民们大急,牛二和几个保甲队员们见状,纷纷向王家贵请战,要求上前救人。
随着围绕在保甲队中的村民越来越多,说什么的都有,王家贵渐渐招架不住了只是,这溪口刘家,那真是得罪不起呀。
王家贵想当缩头乌龟而不得之际,目光忽地从谢宇钲身上扫过,他心里一下子变得雪亮
对呀,眼前这个,可是南京来的特派员,直接受命于常委员长,这可是钦差大臣啊。
像那戏文上唱的,别说刘家区区一个地方豪绅,就那县太爷,一府的知府,甚至一省布政使,只要做了不法的勾当,那也是说拿下就拿下,说杀头就杀头的呀。
啊,哈哈,自己真是昏了头了,放着眼前一尊大神不请了出马,自己在这空自着急
众人见好说歹说,王家贵都不为所动,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,忽见王家贵两眼放光,站起身来,来到一个装扮洋气的年轻人面前,作了个肥揖,朗声说道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