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西厢书房,容珏搂住她在长椅上坐下,捏捏她鼻子道:“好了,有什么想问的,便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!”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,慕轻歌吐吐舌头,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脑袋,还是开口道:“这一次出去,比语气中晚了半个多月回来,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为何进段王府,要逼着段王爷段王妃?秦子清为何忽然之间会想要找泥合作?是不是是真的要出大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珏无奈,“歌儿,问题如此多,让我答哪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我问了,当然要部都回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部都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珏是非常不喜欢别人逼问或许威胁他的,但是慕轻歌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慕轻歌问再多,他也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也知道,有人预言,十年内,整个大陆的割据会出现心的变化吧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轻歌颔首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预言其实非常可信的。”容珏道:“预言一出来,整个的掌权者都处于或恐慌或兴奋之中。有人战战兢兢的拉盟友,壮大自身实力,有人则积蓄力量,实现自己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