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轻歌想起这些,倒觉得慕容书彦有先见之明,忍不住感叹道:“原本然然应该是最烦恼的,现在的确是她最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容那病秧子,对谁都可以不好,对然丫头真的没得说。”端木流月撇嘴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轻歌斜睨他一眼,意有所指:“可以学学他。”别总是将欺负当做是喜欢的一种乐趣!

        他难道看不出沐如星因为他时不时的欺负怕得看见他就躲么?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流月扇着的扇子一顿,脸色僵了一下,瞪慕轻歌一眼,站起来撇嘴道: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慕轻歌皇帝不急太监急,“如果找到人换一个方式对待人家啊!如果再这样下去,人家可又要被给吓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流月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很快他又继续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凌天也跟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轻歌舒舒服服的抱着容珏的胳膊,看着端木流月寂寥的背影叹息道:“不如帮端木找找人吧,看他这模样怪不对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看到端木流月如此消沉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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