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说法?
她只知道小屁孩是爵彦之人,容珏和爵彦有何干系,和爵彦之王又有何干系?
他还能同时是两个人的儿子不成?
慕轻歌听得得糊里糊涂的。
赤若绝伸手就像上辈子那样,有些怜惜的用力的揉揉她的发顶,她好不容易梳整齐的头就这样被他弄乱了,“有些人,如今越是自在,日后付出的代价也越是惨重,我不希望跟着他日后每天的日子都翻天覆地的变化,甚至到了承受不了的地步,或者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
“赤大哥,这话是不是太严重了些?”慕轻歌听得一愣一愣的,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的性子又不是不知晓,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堪一击?”
赤若绝抿唇,视线的对着她,没有反对她的话。
其实,他想提醒她一句话,那就是,什么叫做压到人的最后一根稻草?一根稻草轻如微尘,却能带来人性的毁灭和倾覆,一件事在生命中的轻与重的掂量并不在于有多大的承受能力,而是取决于对一件事重视的态度!
赤若绝不想给她心理负担,只是问:“信不信赤大哥的话?”
“信!”
这一点慕轻歌是毫无疑问的,赤若绝和她一起长大性情品德她再清楚不过,况且他曾经还以命换命,她有什么好不相信的。
“如果相信我,那就听我一句劝,和容珏当真不适合。”赤若绝声音很冷淡,“我们都是那种可以为任何事付出,却不能受到束缚的人。世界之大,江湖之远,难道就愿意一辈子束缚在高高的庙堂之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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